【翻译】Cigarette Teeth Chapter 1

作者:hisokun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03782/chapters/4828776

CP:西索/伊路米;小杰/奇犽;西索/玛奇

分级:全年齡(G)

状态:未完结

       未完结的超长篇同人文,架空设定。lo主是高中狗,上网时间不多,做这个是为了安利猎人自娱自乐,有翻译不完的可能性(之前没有见过这么长篇的同人)。

      这篇文一共有36个章,作者目前更新到了26章。顺带一提,奇犽和小杰的出场在靠后的几篇,不知道能不能翻译到那里了。

      很多地方的语句都还翻译得不好,希望大家能够帮我指出来,同时能告诉我如何翻译得更好就更加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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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西索是一个以自己的独特兴趣创作的艺术生,因为他梵高般的天才艺术天赋,连他的美术老师也承认他的潜力。伊路米是一名法律预科的大一新生,他的一切都被他的家族控制,他服从于家族。作为他家族声名显赫的法律事务所的下一任继承人,他肩负着家族的重望。因为对西索所拥有的自由的向往,他同意成为西索的朋友。但西索从未想过这个人会给他如此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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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Breathe Me

原作者写于2013年9月

        一只有力的手紧握着枪。他的手臂上的坚硬肌肉开始颤抖,手腕的静脉直跳。颤抖的手指握住了掌中的枪柄。汗珠从他曲线光滑的额头沁出。

        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他,和他曾经显露出的一切:五岁时,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孩;十岁时,他在成长;15岁时,学习复杂而敏捷的技巧的天赋已经在他身上流露出来,闪烁着光芒。

        他举起枪指着他的头部,他感受到他重压下的地震,双手不停地抖动,食指滑向了等待已久的扳机。

        “对不起,”他温柔地说,“我爱你。”

         接着,枪响声

                                                            ~ *** ~

         缭绕的烟雾迎着太阳升起,好像溶解在灰白的调色盘里。当西索靠着扶手时,扶手微微摇动,手臂的重量使生锈的金属快要断裂,他将香烟放入嘴里,猛吸了一口然后走开,让烟在被呼出前在他的喉咙里停留一秒。

        他依然能品尝出其中的苦味,他感觉自己的嘴就像一个积满灰的烟灰缸。他咬住自己的双唇,懒洋洋地盯着下面的街道。他在一个小时前醒来,希望能在动身去学校前吃些像样的东西。可不幸的是,一旦他盯着他的香烟包,一切有关早餐的东西都消失了。

       现在,他的胃一定正饿得咕咕直叫。

       西索把手放在肚子上大声哀号着。他嘴里发出的巨大声音就像一只垂死动物的哀鸣。他把头敲在栏杆上,又转动了头以便看见另一边。尽管墙壁是水泥浇筑的,他还是能听到他的邻居玛奇的叹息。他隐约听到了“闭嘴,西索。”从那一边传来。于是西索的嘴角勾起了微笑。

        西索叹着气,把烟扔到地板上,用鞋后跟踩灭它。他盯着地面,直到风将余下的灰烬吹散,另一些灰落进了金属地板的缝隙。看到如此富有活力的东西变得衰弱,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安慰感,他回到屋内,抓起大衣与背包,在门被关上前从衣架上拿走了钥匙。

      “嘿,玛奇。”西索大喊,一边敲着玛奇的门,他瞟了一眼门上的猫眼,寻找一切粉红头发的大事件痕迹。“我是——”

         玛奇在西索说完话之前就打开了门,她瞪着西索看了一会儿,似乎正在考虑是否要甩他一巴掌。从西索那令人恼怒的微笑来看,她的确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去做这件事,还有她的嘴唇。

        她把一包自制的三明治推到他的胸前,西索惊讶地看着她,然后把包装袋举到视平面的地方。玛奇气呼呼地说:“请你下一次做点实际上的早餐,我都能听见你的哀号穿过大厅。”

        “好吧,你确实是这样的,不是吗?”西索轻轻地笑了,用肩膀阻挡住玛奇的去路。他低下头,轻轻地而戏弄地吻这个年轻女孩的头顶,“谢谢你的早餐”。

         在玛奇的手臂挥到他的脸之前,西索放走了她。他跑开了,打开密封塑料袋咬了一口这块火鸡三明治,当他吞下这一块三明治时,这美味似乎在舌苔上滚动。他要在这几天里感谢玛奇,她的饭菜是这样美味,“这真是太棒了,”他大声喊了出来。

         西索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消失了,但在那之前,他并不是没注意到玛奇面颊上的红晕。

                                                          ~ *** ~

       据玛奇所知,西索从未自己做过早餐,至少不是在她做饭的时候。她搅拌着碗里的面糊,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也许,玛奇想,西索从来不做饭的原因是我总是会为他做这件事。她尽力不把碗弄碎,因为她不想浪费这碗做得很完美的面糊。玛奇把碗放在柜台上,把手擦干净。

       两年前,玛奇给了西索住在她的公寓的机会。那时如果她可以,她甚至不会和西索讲一句话。至少比起现在,她以前和西索的关系并不和睦。那时他们的一个朋友要玛奇去照顾西索,尽管身边的所有人都反对这个决定,但是像其他人一样,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西索搬进来的几周后,玛奇马上感到了后悔。可以说,西索就是一块行走的画布——毫不夸张地。他手里的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一团混乱,但那实际上都是艺术而美丽的东西。有些时候,玛奇非常讨厌这一点。她只是不想和一个不能自己打扫掉这些玩意儿的人住在一起。

       也有时候——尽管她从来不敢承认——她心里是完完全全地敬仰着西索的作品的。西索手上的一系列动作,比如他有时用画笔轻轻地上色,她感觉自己正在盯着艺术的本身。坦白地说——再次强调一下,她从未把这个想法告诉过任何人——西索长得很好看。

       他的动作就像一个捕食者搜寻着它的下一块鲜肉,这个男人的体内仿佛有一场雷暴,却没有足够的涌动的电能来渡过困境。

        玛奇给烤炉设定了高温模式,她的脸感受到了烤炉的温度。她把一点面糊倒进平底锅,看着面糊形成一个不均匀的圆。

        其次,捕食者也是猎物。

                                                         ~ *** ~

       西索在去学校的路上花掉的时间通常是一个半小时。他甚至在平日的场合里也会乘火车。坐火车时,只有一件他不得不接受的讨厌的事:不能抽烟。每当他的烟瘾上来的时候,他都不得不压下点烟的冲动。于是他的手指不停颤抖着,就好像他手臂上的肌肉在恐惧尼古丁的缺乏。现在他正在做唯一一件能够停下自己的手指颤抖的事情——绘画。

       西索还有一个喜欢坐火车的原因:他爱这里的风景。他离这里的城市住得不远,不知何故,这条火车的铁轨通往低矮的山,那些山带给了西索来自阳光的轻松气息。这些山的阴影掠过窗口,看起来就像是玻璃窗上的一只凤凰,金色的光线在地板上起舞。西索瞥了一眼自己的脚,想象着自己正在燃烧。

       西索的一条腿随意地架在另一边的大腿上,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除了西索之外,车厢里还有三个人。一个商人正在看报纸。一个老太太在入口处旁昏昏欲睡。以及一个年轻女孩正听着音乐,她的头随着音乐左右摇晃。西索发现了她引人注目的地方;她有些与众不同。这是少见的人,如果他可以……

       他开始给她的脸画草图,勾勒出她鼻子的线条。他在三十分钟内尽他所能去画这个女孩,她的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当西索再次抬头看她时,她也直勾勾地看着他。他金色的眼睛在狂乱之中寻觅到她的双眸,不久之后,她又将自己隐匿进她的凌乱的棕发丛中。西索微笑了一下。他终于正确地把握到了这双眼睛。

       火车的司机播报了下一站的站点。西索合上了他的笔记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记号笔,在柔软的布料座位上匆匆记下了一些歪歪扭扭的东西。

       火车在车站停下,西索把他的包背在肩上。他撕下笔记本里的一页,递给了那个在灯下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的大眼睛女孩。“你很漂亮,”西索说着,然后等待着她的回应。当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时,他对女孩生气地撅着嘴,然后走到了入口处。

       在他离去之前,那个女孩出现了,面颊绯红,她说:“你也是!”

       西索假笑着,然后离开车站。“谢谢。”

       你知道吗?你很漂亮。西索在去往城里的路上想着。就像最喜欢的冰镇西瓜汁一样。

                                                             ~ *** ~

       梵高没有切掉自己的耳朵。每个人都知道梵高是谁——一位著名的画下了《星空》、《桑葚树》、《夜晚的咖啡厅》、《阿利斯康》以及《圣母怜子图》的艺术家,人生极为坎坷。然而,他割下了自己耳朵的这件事才使他更加出名。但其实他并没有切掉他的耳朵;而是他的朋友——保罗.高所做的——在一场激烈的决斗中。至少这是两个德国的历史学家所说的。

    当西索听到这个有关于梵高的故事时,他的激情被点燃了。那只耳朵引起了他的注意。而那些画作俘获了西索的灵魂。西索在一瞬间顿悟了他人生的最终目标后,他的双手正被驱使着;当他第一次拿起画笔,他体内的血管在真实地跳动。他人生中的这一次经历之后,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他属于某个地方。

毕竟,每个人都是一个备受折磨的艺术家。

“你知道的,”玛奇说着,一边把她的盘子放在石桌上,在另一边坐下。西索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当玛奇把一盘卤汁面条倒在他的空盘子里时,他睁大了眼睛。“我必须要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

西索挑了挑眉毛,对把勺子含进嘴里的玛奇微笑着。

西索没有回答,玛奇继续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在忙什么吗?还是其他的什么?还有这种沉思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西索,如果这是你吸引女孩的方式,那么我要说我对此毫无感觉。”

西索沉默了一会儿,让思想渗透。他用他的笔尖轻轻点着绘画板,阳光照在他皮肤的边缘。大学食堂里挤满了大学生。西索现在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让太阳的光亮与灼热的光线像波浪一样经过他的身体。如果太阳是一片海洋,那么他就想淹没在其中。也许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好吧,”他最后说,把盘子推回到她的那边。西索探身过去,把他的头歪向另一边。“如果这是你证明你观点的方式,那么我敢肯定那些家伙会毫无疑问地杀了我。”

玛奇慢慢地咀嚼着食物,看了一眼坐在附近桌子边的一群人。那些家伙,西索的意思是那个旅团——他先前所谓的“朋友”们,那时一切都简单得多。芬克斯,一个有着平坦而广大肩膀的男人,正在瞪着他,他稀疏的眉毛下波动着持久的热与力。飞坦,是一个矮小的,正在阴影中狼吞虎咽的人,他坐在芬克斯的旁边。而且毫无疑问地,还有信长,玛奇曾经的忠实朋友。本来还有其他人,但很不巧,此刻只有这些人在这儿。

西索知道他的存在是不受旅团里的任何人欢迎的,但现在他是玛奇的室友,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就会简单地饶恕西索。西索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没有问题。他拥有的敌人越多越好。生活的无聊就是因为它过于简单。

“噢,你喜欢这样。”玛奇拖着调子慢吞吞地说,把盘子拖回来。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嘴角因为刺激而发痒。西索怨声载道地拿起叉子,卷起一团卤汁面条塞进嘴里。他强迫自己咀嚼。“是的。”西索点点头,皱了皱一边的眉毛。“最近这些天里我都没有过任何像样的战斗。”他伸展开双臂,肌肉紧绷了起来。

芬克斯窃笑:“我不想把你小手折断,西索。”

“好在只有它们是小的。”

笑声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西索尖锐的假笑。他把她的注意力转回到那盘卤汁面条,感觉食欲更好了。他对自己笑着。西索吞下面条,盯着玛奇。他看见了她眼里的疑问:你还好吗?

他清了清喉咙。“看。我不需要你来照顾,玛奇。”他停顿了一下,咧嘴笑着。“除非你跟我做/爱,我对此兴致勃勃呢。”

玛奇翻了个白眼,但在这样的温度下,西索看见玛奇脸红了。“西索,我要告诉你。我不跟不会照顾自己的男人睡觉。”

“玛奇,”西索笑了,摇了摇他的头,“你不会和任何人睡觉。”

令他惊讶的是,她穿过她的眼睫毛抬头凝视着他,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秘密。“哦,不,西索。我只是不和睡而已。”

    西索发出了受到惊吓的大笑。玛奇准备离开,但是一个得意的笑正在她的唇边蔓延。当她走到几步远的地方时,西索对她大声说:“待会儿在公寓见。”

    玛奇用“嗯”答复了他。

    西索不需要抬头看玛奇是否在回头。他费劲地把一支金色的记号笔拖过桌子,阳光烤灼着石头。

    你让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我们痛苦

                                                            ~ *** ~

在他作为一所著名大学的美术教师的这些年里,温教授可以在学生中区分出艺术家和普通画匠。他的一些学生带着画笔来上课,完全听天由命地作画,离开的时候指尖还沾着颜料。但现在,有这么一些人——这些学生的指尖流淌着他们的天赋——他们本身就是一幅幅画作,他们仿佛是调色板的化身,他们作为艺术家来上课,而不是学生。

并且,在他的学术生涯里,他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像西索这样的学生。

这个年轻人自己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指轻盈,像被天使的羽毛爱抚过一般。他的手通常总是沾着不同颜色的颜料,就好像他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块画布一样。西索一般会很早来到班上,画一点他的画,并且在下课前大概十分钟离开教室。但是,不论其他的老师谈论什么,西索从来没有迟到。

然而,温教授还是十分惊讶地发现美术教室的门打开着,西索在教室里画他的超现实主义作品。

教授走过桌子,把他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他看着西索聚精会神地盯着画布,于是他随意地在凳子上坐稳。西索舔了舔嘴唇,在画下下一笔前思考着。温教授一直坐在讲桌的后面,不去和他最看好的学生打招呼来打扰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西索没有把他的任何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即使是在上课的时候,西索依然可以睡着。或者他会在他的笔记本上画着草图。通常时候,温教授是不介意的。毕竟,像他这样有天赋的人,为什么需要听课呢?但是温教授想知道西索是如何在不留心听讲的前提下一直能设法完成他的家庭作业的。

温教授两手交握,把它们放在肚子上,继续专注地观察着西索。

“早上好,教授,”西索问候了他,他的声音拘谨得有些不自然。“您刚刚只是在这里看着我画画吗?”

让温教授惊讶的是,西索正在对他微笑。但可以确定,他的双手没有离开画布,就好像它们清楚知道它们属于哪里。

“我以前不知道你在关注我的周围。”

“我在画画。而我不是聋子。”

温教授觉得他应该要回应一下西索对他的讽刺,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这只是因为他正忙着查看西索画里的新的改进。他站在西索的后面,努力不让自己呼吸困难。温教授曾经要求学生创作超现实主义的画作,当他第一次看见其他学生的作品时,他深有感触。

可还是没有什么作品可以超越西索的杰作。那杰作有着日益增长的魅力。

画面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头骨,头骨的颜色由黑、蓝与灰混合而成,就像是烟或是灰烬的颜色。空洞的眼窝里往下滴着黑色的液体,但很明显,西索还没有完成这一部分。这个头骨是悬浮的,而脊椎不见了,不再属于这个脑袋。以及那像蛇一般弯曲着的舌头从错乱的口里伸出,滴下血腥的橙色。并且在它的额头的中心有一个紫色的十字架,从那一点扩散开直到它的太阳穴位置。

“你似乎挺喜欢它的呢。”西索用不自然的俏皮语气说着。

温教授发出了“嗯”表示同意,但是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了。就像这幅画,温教授想着,我是非常爱它但它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呢?

                                                           ~ *** ~

西索在考虑他是否应该进去。从学业上来讲,他是应该的。但自从他进入大学以来,这对他根本不重要。但出人意料地,他早到了半个小时,并且它的手还在用油画颜料画着画。在去旋转把手前,他用一张餐巾纸把手擦干净。

令人伤心的是,他已经上了两年的社会学,所以大多数的同学是真正的新生。那个教授从那时到现在就在和西索过不去,有时还会叫西索走到黑板前面来。这并不是意味着他过不了这门课程;他只是没有足够的积极性去上这门课。

西索走进车厢,他呆滞地看着空空的座位,直到他看见那个地方——在过道中间附近,一个年轻人正端正地坐在位置上,他长长的黑发绑成一个光洁整齐的马尾。西索迅速地观察了他的特征,立体的鼻子、嘴部的完美曲线,还有他柔软的皮肤。西索到后排坐下,在那个地方他就不太可能被看到了。

自然地,他拿出了他的绘图板,他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他前面的那个男子。

在桌子的一角草草画下一条银色的线。

如果这双眼睛是空洞的,那么我愿意溺死在这空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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